第18章 第18章(第3页)
沈辞安:“哪里的事,我在祁府过的如鱼得水,自在极了!”
祁箫眯了眯眼:“我故意冷落你,所以至今不见喜?”
沈辞安心头一惊。这人怎么只逮着这一点追究,还有完没完了!
沈辞安:“是,是我不争气,怀不上!”
“你确定?”祁箫被气笑了。从大婚之夜到现在,他连她的身子都没瞧过一眼。她要是真的争气给他怀上了,那才有鬼。
祁箫松开抓着沈辞安肩头的手,叹了一口气:“为何好好的,想要以这种方式摆脱我?分明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沈辞安悄悄翻了个白眼,嘀咕道:“这话说出来你良心不痛吗?”
祁箫不语。他自知理亏。若非沈辞安闹了这样一大出,他们二人也不可能会是今天的情形,兴许还在府内日日假意相待。
虽然现在也不全是真心。
发箍受人摘取,青丝如瀑布般散落肩头,沈辞安讶然看向那人,不明所以。
祁箫轻轻抚上她的面庞,温声道:“许久未见过这样的你了。”
‘整日扮男相,说男声,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个断袖了。’
沈辞安气急,竟一时间失了态,站起来叉着腰怒视祁箫:“断袖个屁!”
祁箫一愣:“你怎么……”
沈辞安意识到自己失口了,马上装作理直气壮愤愤然的样子:“你想什么我还不清楚?光是天天在府中察言观色那一套我就已经炉火纯青了。”
“哦?这样啊。”祁箫头一次见到沈辞安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情绪,小脸气得鼓鼓囊囊,突然觉得倒也十分可爱,忍不住逗她。他起身踱步来到沈辞安身边,俯身贴近她耳畔轻声道:“如此说来,的确是委屈夫人了。鄙人日后多多注意,努力成为夫人眼中男子应该的样子,如何?”
沈辞安被祁箫突如其来的温情弄得不知所措,一时间又惊又羞,逃也似地窜出祁箫的帷帐,钻回自己的地盘。走前还不忘草草将发箍盘上。
回到帷帐内,沈辞安大口喘着气,余惊未泯。
祁箫今天是怎么了,跟自己说这些浑话。
又要打起感情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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