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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爹by香小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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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同睡鸳帐(第2页)

  少棠全身只着内‘裤’,孟小北也是内‘裤’,两条赤条条‘精’干身形,蚊帐里扑腾,追打那只狡猾大蚊子,后还是少棠一掌把蚊子扇晕掉落下来,痛地碾死。

  小北说:“我看看……我看看……”

  少棠扭头一指:“看什么?两个大红包。”

  内‘裤’边沿掀开,浑圆‘臀’部下面、大‘腿’根儿部位,现出两颗小指甲盖大小包。孟小北深深看了一眼,噗嗤一乐:“干爹,你竟然还像以前那么白啊!”

  少棠哼道:“平时又晒不着那,可不白么,我小时候白。”

  小北口气痞痞:“被蚊子吃一口,腚上就跟开出两朵桃‘花’儿似,干爹你还‘挺’好看。”

  孟小北学他‘奶’‘奶’胶东话。‘奶’‘奶’管屁股叫腚,洗屁股就叫做洗腚。

  少棠‘露’出浅笑,骂道:“滚蛋,还学会调戏你老子了。”

  “别人桃‘花’都开脸上、眼睛里,老子桃‘花’他娘开屁股上!……饿日他!……”

  孟小北觉着少棠骂人腔调都特有味道,说不清道不明奇妙感觉,或许就是那么一刻,砰然心动,勾起童年许多美好回忆。

  睡下后,孟小北习惯‘性’一拱,‘腿’搭到他干爹大‘腿’上。皮肤接触一刹那浑身像起电似,突然发‘毛’、发痒,身上就不自了。他蔫儿不唧地又缩回去。他也不是故意,就是手脚忽然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太久没一起睡,以前不是这样。

  少棠闭着眼哼道:“起静电了吧?”

  孟小北说:“你‘腿’上‘毛’太多,你就是发电机。”

  少棠笑声沉沉,是这个年纪男人具有年轻、强壮和‘性’感:“呵呵……”

  孟小贝撇嘴:“你‘腿’‘毛’都把我脚趾头缠住了,‘弄’我痒痒睡不着了。”

  黑暗中少棠笑得暧昧:“还有‘毛’多地方呢,你想不想‘摸’。”

  孟小北:“……”

  贺少棠:“……”

  少棠说完蓦地也住嘴了,盯着天‘花’板,然后是长达几分钟沉默。

 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‘乱’撞心跳,略微尴尬。

  这晚后来,俩人谁也没再说话,互相转过脸,背对背睡了。

  男人心本来就糙,闹得困了,倒也没纠结多一会儿,孟小北悄悄思考哪里‘毛’多,少棠胳肢窝底下吧?后俩人都呼噜呼噜睡着了。

  少棠发觉自己玩笑开过了。这种太‘浪’话,他能跟小斌说,能跟姚广利说,但好像已经不适合跟干儿子躺一个‘床’上这样。为什么不适合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他可以用男人之间下流黄话跟他那群战友小兵互相损着玩儿,睡一个大通铺,压彼此身上拧着掐着,可是对孟小北,那毕竟是他儿子辈。

  而且有些事很怪,只要孟家人面前,少棠就是孟小北干爹,说话处事,举手投足,都是个雄赳赳爹样儿;然而只要俩人独处,红庙房子里睡,立刻就睡成了平辈儿,怎么处着怎么觉着暖心,想要再掰回父子界限隔阂,反而让少棠心里别扭、难受、不是滋味……以前,明明不是这样。

  后来得空,贺少棠说话算话,还真带孟小北去过一趟琉璃厂。这是北京城里特别有名书画文玩一条街,民国时候就形成气候,受文革打击凋落十年,如今逐渐恢复往日规模。

  青砖胡同古‘色’古香,携着淡雅清风。头顶瓦檐缝隙处生出一丛丛狗尾草,到处透出老北平时光缓缓流逝味道。

  一家小店挨一家小店,古旧红漆木‘门’框,低矮平房,光线昏暗店内有卖各种传统纸笔墨砚,印泥,镇尺,笔架。少棠指引干儿子逛了名店“荣宝斋”,孟小北俩眼放出绿光,一头钻店里,就舍不得出来……

  少棠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,就为他儿子,难得一天休假,就泡琉璃厂西街这条胡同里了。

  他店里掏出一根烟,店主立马抬眼皮说:“这位先生您瞧好喽,我这店里可全是纸,贵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