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规则（第2页）

「谈什么？」

「规则。」沐晨抬眼看她，「他可以再出现，也可以再碰你。但所有事情必须经我手。他答应了。」

苏碗碗站在原地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身t倒是先一步有了动作——指尖发凉，下腹那处明明已经被规律安抚的地方，忽然又涌起一gu冰冷的、带着旧记忆的收缩。不是渴望，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撕开的y影重新贴了上来。她的呼x1乱了一拍，却还是把声音压得很稳：

「……为什么要让他回来？」

沐晨靠进沙发里，语气平静：

「因为他已经回来了。与其让他在外面用你不知道的方式碰你，不如把他放到我能看得到、管得到的地方。你怕他，身t也记得他。这些我都知道。但恐惧放着不管，只会在你意识不到的时候长出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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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的眼眶有些热。
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距离沐晨有一点远。赵晚晴很有分寸地退到餐厅方向，没有靠近。

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……」苏碗碗的声音低了下去，「再被他碰。」

沐晨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放在两人中间。

「不是你能不能。是我允不允许。」他看着她，「到时候我会在。赵晚晴也会在。他能做多少，我说了算。你只需要记得一件事——门在我这里。」

苏碗碗盯着他的掌心，看了很久。

最终，她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手指是凉的，被沐晨握住的时候，微微发颤。

「……好。」她说。

沐晨的拇指在她指节上缓缓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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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晚先不做。」他说，「你状态不对。赵晚晴留下来陪你，我去处理一点事。」

苏碗碗点头。

赵晚晴从餐厅走过来，在她身侧站定。没有多余的安慰，只是很安静地存在着。苏碗碗忽然觉得，这种沉默的陪伴b任何言语都更让她能把那口浊气吐出去。

沐晨起身时，低头在她发顶停了一秒。

「怕的时候就说。不要自己y扛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抬头。

门被带上后，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苏碗碗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，手指还残留着刚刚被握住的触感。

霍司南被重新放进了规则里。

而这一次，规则的主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