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试探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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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没有停下，也没有表情，直接走向自己的车。

赵书意看着车辆驶离，低头咬了咬x1管，低声对自己说：

「看了一眼啊……」

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带着一点被取悦的、小恶魔般的轻快。

「那我再等下一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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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沐晨回到家时，苏碗碗已经洗完澡，靠在沙发上看平板。赵晚晴不在——今晚没有安排。

苏碗碗抬起头，问：「今天还顺利？」

「嗯。」沐晨把外套挂好，语气平常，「你妹妹的妹妹，又出现了。」

苏碗碗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。

「在公司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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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楼下。没有靠近，只是坐着。」

苏碗碗把平板放下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：「你理她了？」

「看了一眼。」

苏碗碗沉默了两秒，忽然低声说：「她很有耐心。」

沐晨走到她身边坐下，伸手把她还带着水气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「所以才需要更清楚的边界。」他说，「有些人被允许靠近一点点，就会自己往前走。不能让她走太快。」

苏碗碗侧过头，看着他。

「那你打算让她走到哪里？」

沐晨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的拇指在她脸侧停了停，最后只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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