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诚意（第3页）

太突然，也太直接。没有太多前戏，只有必要的、足以让她承受的润滑。沐晨的手扣在她的腰侧，动作不疾不徐，却每一次都顶到很深的位置。赵书意的手指sisi抓着桌缘，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，压抑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
痛感慢慢被另一种更清晰的胀热取代。

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t在适应，甚至在某一次被撞到某个角度时，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腰。这个发现让她既羞耻又无法忽视——她对这个男人的兴趣，已经从「想靠近看看」变成了「被他进入时会有反应」。

沐晨的呼x1也重了些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扣紧她的腰，把节奏又加深了一点。赵书意的声音终于压不住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，带着痛、热，以及某种被b到边缘的、近乎生理x的水意。

结束的时候，他退出去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痕迹。

赵书意还维持着撑着桌子的姿势，腿在细微地发颤。她听见身后有布料重新被整理的声音，随后是沐晨平稳的、几乎听不出喘息的声音：

「穿上。今天到这里。」

她慢慢直起身，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好。动作b脱的时候更慢，也更沉默。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，她才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「这就算诚意了？」她的声音还有点哑，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、发虚的笑意。

沐晨已经重新坐回原位，正在倒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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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开始。」他说，「下次还要不要给你时间，看你之后怎么做。」

赵书意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最终只是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
她没有再多问，推门离开了包厢。

走廊的冷气打在还发烫的皮肤上，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。她走进洗手间，反锁上门，才允许自己靠着墙，把脸埋进掌心。

痛还在。

可b痛更清晰的，是某种被彻底看过、被进入过后的、无法退回的实感。

她对他的兴趣，已经没有办法再只停留在「看看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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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回到家的时候，苏碗碗正在客厅。

她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忽然就感觉到了什么。不是气味，也不是痕迹，而是某种极淡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情绪余温，正被他带进门。

「你去见她了。」苏碗碗说，不是问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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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把外套放下，语气平常：「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