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缝（第2页）

车上，苏碗碗靠着座椅，沉默了一阵才开口。

「她下次什么时候还会来？」

「一周后。」沐晨看着前方开车，「我刚定的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把脸转向窗外。

过了几秒，她又说：「我知道你说过，我和她的位置不一样。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，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」

沐晨这次没有立刻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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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灯停下来时，他才说：「你要是一直想这些，就直接问我。不要自己闷着。」

苏碗碗转过头看他。

「那我现在问。你碰她的时候，有认真看她吗？」

沐晨对上她的视线，回答得很清楚：

「有看。但跟看你不一样。你是我要接住的人，她是我暂时允许靠近的人。这两件事，我分得很清。」

苏碗碗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最后只说了句：「知道了。」

她重新靠回座椅，没有再说话。x口那gu空落落的感觉还在，只是被他这几句话稍微压住了一些。

车子重新启动。夜se从两侧退开。

苏碗碗闭了闭眼，把自己的情绪先按下去。

她知道事情已经不一样了。赵书意的存在，正在一点点挤进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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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晚，赵书意收到沐晨的简讯。

「这次之后，隔一周。」

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
她回了一个「好」，然后把手机放下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

一周。

她可以等。只是等的时候，会忍不住反复去想，他现在是不是正跟苏碗碗在一起，用对待过自己的方式对待她。

这个念头让她有些焦躁，却又没有资格真正生气。

因为她很清楚，自己目前能做的，只有等待下一次被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