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同场（第3页）

她被顶到某个位置时，整个人往前倾，额头抵着沐晨的肩，身t剧烈收缩。ga0cha0来的时候，她几乎坐不稳，浊白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，沿着结合处往外溢。沐晨扣着她的腰，又让她动了十几下，才在最深处释放。

赵书意软在他身上，还在细微地ch0u颤。

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x1声。

苏碗碗躺在床上，看着这一切，眼泪无声地滑进发际。差距被看完了——有人被规定时间、被使用、被清理；有人能说「不愿意」，然后只被同一个人要求跪、含、自己动。

沐晨拍了拍赵书意的背，让她起来。

赵书意把自己拔出来时，又漏出一声很轻的呜咽。她站在地毯上，腿还在抖，大腿内侧全是混浊的痕迹。赵晚晴这时才再次移动——她膝行过去，自然地低头，开始把赵书意腿间的痕迹一一t1an净。

赵书意的身t明显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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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没有推开。姐姐的舌尖触上路过皮肤的感觉太清楚，也太超过。她只能低着头，看着赵晚晴把能清理的都清理g净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苏碗碗把这最后一幕也看完了。

沐晨转过头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
「过来。」

苏碗碗撑着身子下床。腿还有些软，小腹上被霍司南s过的地方已经被赵晚晴清理过，可感觉还在。她走到沐晨面前，被他拉进怀里，直接按进沙发。

进入的时候，苏碗碗的声音终于泄了出来。

这一次没有命令她自己动，也没有让她跪。沐晨压着她，每一次都又深又实，像是在把她刚刚看完所有差距后剩下的空，重新挤满。苏碗碗的手指抓着他的背，把脸埋进他肩窝，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。

「看清楚了？」沐晨的声音在她耳边。

苏碗碗点头，眼泪把脸侧弄得全是sh意。

「看清楚了。她能拒。我不能。她被你使唤。我被你接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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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的动作加重了一些。

「那就记得。空的地方，只准我填。」

苏碗碗把腿夹紧他的腰，声音破碎却清楚：

「那你现在就填。填到我没办法再去想她为止。」

沐晨没有再说话。

他只是扣紧她的腰，用只属于她的力道，一次次顶进去。赵书意站在一旁，衣物还未完全穿好，看着苏碗碗被真正接住的样子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——自己与对方之间，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种位置。

赵晚晴跪在侧后，低着头，把最后一点可能残留的痕迹也处理g净。

房间里的灯光依旧偏暗。

可所有人的位置，已经在这一夜被同时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