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收口（第3页）

这次她没有再觉得「再给一次」。界线被踩到之后，收口反而让人踏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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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赵晚晴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把最终版时间表按约定发了出去。

发送成功后，她看着邮箱发呆了两秒。林知夏那句「更松一点的位置」仍在耳边。她并没有被说动，可那句话像一枚很薄的片，cha进她平时不会主动打开的缝隙里。

她习惯被需要、被使唤、被放在固定的格子里。

很少有人问她「要不要换一种放法」。

赵晚晴把屏幕关掉，拿起杯子去倒水。茶水间的灯很白，照得她指尖没有血se。她告诉自己：这只是一场合作里多余的一句话，不值得反复消化。

可她还是多站了半分钟，才走回座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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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那边，回程的车上，助理忍不住问：

「林总，今天那句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？苏总明显不开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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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闭着眼，语气淡：

「不直接，试不出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。」

「那现在呢？」

「现在知道了。」林知夏睁开眼，看向车窗外的车流，「苏总在意的不是窗口被点名，是人被多看。后续把话收回业务里就行。人……还在原位。不急。」

助理不敢再接。

林知夏把视线收回来，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
赵晚晴挡话时的平稳、苏碗碗护人时的冷，她都记住了。真正想靠近一个人，本来就不是靠一两次提问就能完成。

界线被划出来之后，反而更清楚该从哪里绕。

她暂时选择退半步。

可兴趣本身，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