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并行（第3页）

「今天的备份整理好，命名规则按我早上说的来。明天早上八点半到，先把苏总的行程表再对一遍。」赵晚晴说，「有事找我，不要直接进办公室。」

霍司言连连点头：「知道了。赵姐……我今天有什么明显做错的吗？」

赵晚晴看了她一眼。

「还没有。继续保持就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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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不像鼓励，更像判定。霍司言却莫名松了半口气。她把档案存好，关机，起身时又问了一句：「苏总人……是不是本来就b较严？」

赵晚晴把水杯盖上，语气平得没有起伏：

「对你该严的地方，会严。先把眼前的事做完。」

霍司言不敢再问。

她离开公司的时候，外面风有点大。刚满十八的脸被吹得微微发红，背包带子勒着手指。她一边走，一边反复想着会议室里那几道视线——苏碗碗的、赵晚晴的，还有林知夏落在赵晚晴身上的那一瞥。

她隐约觉得，自己进的不是一间普通公司。

可她还解释不清「不普通」在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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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晚，沐晨听完苏碗碗的简短回报。

「人已到位。晚晴在带。林知夏今天按形式走，还在看，但没越线。」苏碗碗把外套挂好，「霍司言很听话，也敏感。问到一点就会自己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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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「嗯」了一声。

「先让她稳一周。身份再查实一层。林知夏那边继续按现在的窗口走，不给单独空间。」

苏碗碗点头，靠进他身侧，声音低了些：

「我不会急。急了就脏。我想看她先习惯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」

沐晨的手在她后颈按了按。

「节奏还在我这里。你要看，就看；要推，先过我。」

苏碗碗应了声「好」。

两条线在同一天并行展开——林知夏用最软的方式继续存在，霍司言则被安静地按进格子里。谁先被收紧、谁先露出破绽，都还早。

至少今夜，结构是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