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门口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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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白。我会筛。」

「还有，」沐晨看着她，语气仍平，「窗口与人选的事，不要再从执行层绕。要谈，走决策。绕一次，我就把窗口换掉。」

这句话不重，却把旧路彻底钉si。

林知夏沉默一秒，点头：「不会再绕。」

她起身时，没有多余表情，只在推门前极短地停了一下，像把「门口」两个字按进实感里——可以站在这里，可以把数据送到决策人眼前，可若再伸手去碰门内已经归位的人，门会直接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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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，苏碗碗没有立刻走。

她看着沐晨收文件，低声问：「你给她留的是门缝，还是梯子？」

「门缝。」沐晨说，「梯子要她自己找材料。现在她只有态度，没有代价。」

「代价你想要什么？」

「先看她能把不绕执行层守多久。」沐晨侧过头，「强的人改道容易，改完后不回头才难。守得住，再谈下一步；守不住，就把抄送权收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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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。

她忽然觉得，这种收法b直接推人shang冷得多，也准得多。林知夏要的若是刺激，早就该换目标；她若真开始守规则，才证明兴趣已经挂在轴心上，而不是挂在某一次得手的快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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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，霍司言第一次独自把苏碗碗的行程表对完，交给赵晚晴复核。

赵晚晴看得很快，只改了两处时间冲突，把表推回给她：「再对一次跨部门的，不要只看主行程。」

「是。」霍司言抱着平板，犹豫半秒，还是问，「赵姐，为什么有些会我能跟，有些会只叫你进？」

赵晚晴抬头看她。

「因为有些会只需要执行，有些会需要决策。」她说得很短，「你现在在执行侧。先把执行做稳。」

霍司言点头，把那句话记进心里。

她仍不知道「决策」与「执行」在这间公司里，有时不只是职务分工，更是一张网的不同层。她只感觉到：苏总看她的次数稳定，赵姐教她的方式严格，而有些门会在她走近前就关上，关得自然，不解释。

身份核查的结果尚未完全回到沐晨桌上。母姓、旧地址、一笔多年未动的保险受益人信息，正被一点点拼起来。拼完之前，霍司言仍只是「先留着的实习生」——被看、被带、被放在能看见的地方，却还没被推进更深的格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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