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到点（第2页）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

霍司言抬头：「是。在这里对，还是……」

「在这里。对完发，发完走。不要在路上做。」苏碗碗的声音不重，却把地点也规定si，「出差错，责任在你。」

「是。」

办公室外只剩灯光与空调声。霍司言把行程表拆成会议、访谈、内部三栏，逐条对冲突。做到第七条时，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坐直，连喝水都选在两条之间的缝隙，不敢让空白太长。她隐约不安，不安里又有一种被托住的错觉——只要指令还在下，她就还在轨道上；若忽然没有指令，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。

七点四十一分，行程表发送。

苏碗碗回：可以。回去。

霍司言收拾包包，到门口又停住：「苏总，明天的到点回报……还是五次吗？」

苏碗碗看她：「五次。你先适应。适应后，会更密，也会更准。」

霍司言应了声「是」，离开公司。

夜风一吹，她才觉得背衫贴着皮肤。走在路上时，脑中自动冒出九点、十一点的位置，像钟点被人用钉子钉进意识。她试着不去想，钉却还在。

同一晚，赵晚晴向沐晨与苏碗碗同步了一句很短的观察：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

「她开始怕超时，也开始靠准时活。限时任务完成后，会有明显松下来的瞬间。」

沐晨听完，只说：「抓住那瞬间。下一步让她在更累的时候仍准时。准时变成反s，才谈得上更深。」

苏碗碗靠在椅里，眼睛看着窗外。

「我会把回报与限时交错着来。让她没有长空白。」她说，「空白一长，人就会开始想自己是谁、为什么被这样用。现在还早。」

沐晨点头。

「对。先让她习惯被规定。习惯之后，再让她知道自己被谁规定、因为什么被留下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。

她没有再提那个未满一年的夜晚，只把报复的力道转成一条条可执行的工作指令。霍司言尚不知姓的重量，只知明天仍有五个到点，仍会被忽然点名限时，仍要在规定的地点做完规定的事才能走。

线正在拉紧。

紧的不是绳子本身，是一个十八岁实习生开始把「听指令」当成日常呼x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