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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专用口舌与限频名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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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姓与狗(第2页)

「你父亲叫霍司南。」

霍司言的瞳孔缩紧。

苏碗碗没有停腰上的动作,只把话说得更清楚:「未满一年前,我在国外。他截走我,把我按住。我拒绝过,喊过,最后还是被打开。那天晚上我没有选择。」

结合处的水声仍在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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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司言的牙齿打颤,几乎要吐出来。苏碗碗却继续说,冷、稳,不给她逃避的空隙:

「你进公司的时候,我看见你的姓。我把你留下来。不是因为你优秀,是因为你是他的血。我想看他的nv儿,会不会也在同一个地方跪下。」

沐晨扣着苏碗碗的腰往上顶,苏碗碗的声音断了一拍,随即又接上,带着被顶出来的哑:

「你看清楚。我在他身上动,是我自己的位置。你在地板上跪,也是你自己爬下来的。别把这两件事混成可怜。」

霍司言的泪砸在地毯上。

她本该崩溃大喊,本该否认,本该逃。可身tb言语更快——她听见「你父亲」,听见「被打开」,听见「我没有选择」,某根弦当场绷断。断的不是反抗,是仅存的、关于自己还能站着的幻觉。

她主动往前爬。

像狗。

膝与手交替,爬到床沿,把脸凑近沐晨与苏碗碗结合的地方。呼x1喷在sh热的皮肤上,她伸出舌头,先t1an到囊袋,再沿着紧绷的根部往上,最后把舌尖送进两人激aohe的缝隙边缘,把溢出来的水ye一卷一卷吃进去。苏碗碗的动作因此顿了一下,随即更重地坐下,像把羞耻直接压进霍司言的舌面。

「……狗。」苏碗碗低头看她,声音发冷,「继续。」

霍司言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,却没有退。

赵书意在另一侧含着沐晨的手指,眼角红着,仍把自己的位置守好;林知夏被沐晨空出的手拉过去,低头去吻他的喉结与锁骨,身t贴上去磨。赵晚晴在更外侧跪着,等轮到自己时才靠近,把苏碗碗腿根溅开的痕迹先清理一圈,再把位置让回霍司言那种近乎自1an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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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需要被反复提醒「别停」。

该动的人在动,该跪的人在跪,该以舌服务的人把脸埋得更低。

霍司言t1an到舌根发麻,仍不停。她尝到苏碗碗的味道,也尝到沐晨的味道,两种味道缠在「父亲」这个词上,像一根钉子从耳道钉进胃里。她越t1an,越清楚自己没有立场哭喊公平——她白天靠指令才活得像个人,夜里靠跪才不至于空,现在连姓氏都被揭开,她能做的只剩把狗的姿势做得更像。

苏碗碗的ga0cha0来得又冷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