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第12章(第2页)
而她的第六感向来是准确的,大典一战,乃至后来擂台比武,祁箫似乎对她大有改观。但具体动了什么坏心思却不得而知。
前世,沈辞安同祁箫交手之时,是在她自尽的前两月。许是为时已晚,祁箫当时确实也能看出来,似乎是有些欣赏她的身手的,不过这零碎的一丁点欣赏之意,终究还是敌不过弑杀心头好之仇。
其实,既然她的底细早已被人了然于心,那么祁箫也该清楚,她与那场大火并无太大关系。
至于为什么后来还要那样对待她……谁知道呢,可能就是心理变态吧。
“阿嚏——”祁箫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深吐一口气后,他压低了些身子,拉近了与沈辞安之间的距离。
“去弓兵营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见欧阳朔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路上捡了个小白脸,打算日后养成面首?”
“是……呸!”沈辞安下意识回答到一半,惊觉不对,一脸震惊地瞧着祁箫,“怎么可能?”
她是那样的人吗?
祁箫整天派人盯着她,总不能是为了监督她有没有在外面偷情吧。
祁箫挑眉:“不可能吗?”
沈辞安笃定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不仅他不可能,就是你想做我的面首,这辈子也没可能。
祁箫收回神色,抱臂向后倚着木板道:“你嫁与我做夫人,却至今未与我同房。而你又说你不垂涎外人美色,那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在外驾马的陆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,吓得立刻大气不敢喘,耳朵却很诚实地高高竖起,脸颊微微泛起红晕。
沈辞安被祁箫问得摸不着头脑。
这也能和同房扯上关系?
祁箫为什么自花灯宴后就一直执着于这件事,莫非是那日他在酒楼会面谈话的内容,与自己的身份有关?
暗坊出了叛徒,把她蝶状青胎的底细给透出去了?
不行,这快活日子她还没过够,不想卷入腥风血雨之中。在找不出度过这一关的权宜之计前,能拖一日是一日吧。
沈辞安顿时羞赧,垂下脑袋,眼神左右飘忽,轻咬下唇喃喃:“太、太早了些,等我再长大一点。”
“长大?”祁箫若有所思地扫过沈辞安被布衫勒住的前胸。
沈辞安:“??”
祁箫嗤之以鼻:“你别来这套娇的,一副男相,不够恶心人。”
沈辞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