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承认（第1页）

那一夜之后，苏碗碗没有再逃。

她以为自己会崩溃，会后悔，会在隔天醒来后把一切都推回原点。可事实却是，当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，她第一个感觉到的，不是厌恶，而是下腹残留的、被填满过后的余韵。

沐晨已经起床。

他坐在床边整理袖口，听到她醒来的动静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
「还会难受吗？」

苏碗碗摇了摇头。

她的声音有些哑：「……不会。」

沐晨没有再多问，只是伸手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动作很轻，却让苏碗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「今天不用去公司。」他说，「我帮你请了假。」

苏碗碗没有反对。
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，确实不适合出现在任何人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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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，两人都待在家里。

沐晨没有再要求她做任何事，只是偶尔会从身后抱住她，掌心覆上她的小腹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苏碗碗每一次被他这样碰触，身t都会轻轻发颤，却没有再推开。

傍晚的时候，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
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低。苏碗碗靠在沐晨肩上，腿上盖着薄毯，看起来像是最平常的夫妻夜。

可空气里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苏碗碗先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电视的底噪盖过：

「沐晨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……好像开始喜欢被这样对待了。」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连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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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来只是想把这几天堆积的混乱整理一下，却没想到会把这句话直接说出口。羞耻瞬间涌上来，让她想把脸埋进他肩窝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沐晨的动作却停了。

他慢慢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苏碗碗被迫与他对视。眼眶已经红了，声音却没有再退缩：

「被你看着、被你要求、被别人使用……这些事情，本来应该让我觉得肮脏。可是现在，我发现自己……会期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