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靠近（第1页）

赵晚晴把那晚的对话压在心里，过了两天。

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，继续当一个称职的助理。可苏碗碗的状态却像一根细刺，时不时就会在她意识里戳一下。会议上苏碗碗突然停顿的瞬间、她接过文件时指尖微微发颤的触感、甚至只是她坐在位置上双腿并拢的姿势，都会让赵晚晴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句「我在被使用」。

她开始b以前更注意苏碗碗。

而这种注意，很快就被沐晨看在眼里。

这天上午，苏碗碗在办公室处理一项紧急的合约修订。赵晚晴进进出出送了三次文件，每一次沐晨都刚好在。他没有回避赵晚晴的视线，甚至在第三次的时候，主动开口：

「晚晴，今晚碗碗可能会b较晚离开。你留下来协助她收尾，顺便送她下楼。」

赵晚晴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看向苏碗碗。

苏碗碗正低着头批文件，听到这句话，笔尖在纸上停了停，却没有反对。

「……好。」赵晚晴应下。

沐晨点了点头，语气平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：「麻烦你了。」

他说完就先离开了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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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只剩下苏碗碗和赵晚晴两人。空气安静了几秒，苏碗碗才抬起头，看了赵晚晴一眼。

「你不用勉强留下来。」

赵晚晴摇头：「沐总都开口了。而且……我也想确认您今晚的状态。」

苏碗碗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重新把视线放回文件上。可赵晚晴注意到，她的耳尖极淡地红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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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多，公司大部分人都已离开。

苏碗碗把最后一份修订稿存档，靠进椅背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身t从下午开始就隐隐不安分，下腹有种熟悉的、逐渐累积的空虚感。她本来以为可以撑到回家，现在却有些不确定。

赵晚晴敲了敲门，走进来。

「苏总，都处理完了吗？我送您下楼。」

苏碗碗点头，起身拿包。就在她走到门边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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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沐晨的讯息。

「今晚先不回家。我让陈越过去。你在办公室等。」

苏碗碗的脚步一顿。

她抬起眼，对上赵晚晴询问的视线。犹豫只持续了两秒，她就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，让赵晚晴看见那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