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位置（第1页）

霍司南被纳入规则后，节奏变得很明确。

每隔五到六天，沐晨会安排一次。时间固定在三十分钟以内，地点仍是那间酒店套房，沐晨必在，赵晚晴必在。霍司南可以进入，不可以留下任何东西，结束后必须立刻离开。苏碗碗依旧会在被触碰的瞬间身t发僵，眼泪也常常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涌出来，可她不再完全失控。

她开始会在过程中寻找沐晨的视线。

只要对上，呼x1就能重新找到节奏。

这天是第四次。

霍司南退出去的时候，苏碗碗的腿还在细微发颤。赵晚晴已经跪在床边，等沐晨点头后，便低下头，把那些透明的痕迹仔细清理g净。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，也越来越安静，像是这件事已经彻底变成她职责的一部分。

霍司南整理衣服时，视线在赵晚晴跪姿上停了两秒，又移回沐晨脸上。

「你养的人真多。」他语气懒散，「连清理的都配好了。」

沐晨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淡淡说：「时间到了。」

霍司南耸耸肩，转身往外走。临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住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：

「下次可以再久一点。她刚才已经没那么紧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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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带上。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苏碗碗靠在床头，闭着眼，任由赵晚晴把最后一点痕迹t1an净。沐晨走到床边坐下，伸手把她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「还好？」他问。

苏碗碗点头，声音有些哑：「……b第一次好。」

「怕还在？」

「在。」她睁开眼，看着他，「但知道你在，就能撑住。」

沐晨的拇指在她脸侧停了停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赵晚晴清理完毕，低声问：「需要我留下来吗？」

沐晨摇头：「今天到这里。你先回去。」

赵晚晴应了声「是」，起身离开。临走前，她的视线在苏碗碗身上极短地停留了一瞬，像是在确认对方确实已经从刚才的状态里慢慢回笼，才轻轻带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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