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偏移（第1页）

苏碗碗连续两天都没有主动提起赵书意。

她把该处理的文件处理完，该开的会开完，晚上该被安排的行程也照常进行。表面上什么都没变。可沐晨还是感觉得到——她看他的时间变短了，靠过来的距离也b以前更克制。不是疏远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、把某个刚被撞开的口子暂时按住的努力。

第三天中午，沐晨把她叫进书房。

「还在想？」他问。

苏碗碗站在桌前，没有否认：「没有一直想。只是会忽然冒出来。」

「冒出来什么？」

她沉默了几秒，才用很平的声音说：「你碰她的时候，有没有像看我一样看她。」

问题被摊开之后，空气静了两秒。

沐晨放下笔，靠进椅背，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
「你要听真话？」

苏碗碗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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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看。」他说，「但方式和看你不一样。你被进入的时候，我会确认你有没有把视线留给我；她被进入的时候，我只确认她有没有照做。前者是接住，后者是允许。」

苏碗碗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。

「所以她b较轻。」

「对。」沐晨没有修饰，「她现在的位置，轻很多。」

苏碗碗低下头，像是在消化这几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重新抬起眼，语气里多了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g涩：

「那如果有一天，她变重了呢？」

沐晨看着她，回答得很慢：

「那就重新量。规则在我这里，重量也由我定。你不用提前替自己搬家。」

苏碗碗没有再追问。

她转身要走的时候，沐晨叫住她。

「今晚霍司南的安排照旧。赵晚晴会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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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的背影顿了顿，应了一声「知道了」，便推门出去。

门关上后，沐晨才拿起手机，给赵书意传了一行字。

「三天后。同一间包厢。还是只给地点。」

回复几乎是秒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