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决定（第1页）

被填回去的隔天，苏碗碗的状态明显稳了一些。

她早上起床后没有再沉默，洗漱、换衣服、出门的动作都恢复成平常的节奏。只是偶尔在无人的时候，眼神还是会飘一下，像是在确认x口那块被重新按住的地方，还有没有在发痛。

沐晨看在眼里，没有多问。

到了中午，他主动把苏碗碗叫进书房。

「今晚霍司南的安排取消。」他说，「我重新定。」

苏碗碗关上门，靠在门边：「改成什么？」

沐晨靠进椅背，视线落在她身上，看了几秒才开口：

「你看过她了。也知道她被我允许的方式，和你不一样。接下来如果只是继续分开进行，你的空会反复冒出来，她的位置也会一直模糊。所以我决定把人放在同一个空间里。」

苏碗碗的手指在身后轻轻收紧。

「同一个空间……是指？」

「我、霍司南、你、赵书意、赵晚晴。五个人。」沐晨说得很清楚，「霍司南还是三十分钟，时间一到就走。剩下的人可以继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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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沉默了很久。

她的呼x1b刚才浅，像是在把这几句话一点点吞进去。脑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拼画面——同一个房间，两个男人，三个nv人；霍司南有时间限制；赵书意会在场；赵晚晴也会在。

而她自己，也会在里面。

「为什么要这样？」她最终问。

「因为你需要一次把所有事情看清楚的机会。」沐晨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「分开看，你会一直拿自己跟她b。放在一起，差别会自己露出来。你要是受不了，现在可以拒绝。」

苏碗碗抬起眼。

她的眼神里有抗拒，有不安，可更多的是某种被b到墙角后、不得不往前看的清醒。

「……我不拒绝。」她说，「但我想先知道，霍司南会不会碰她。」

沐晨看了她一秒，回答得很平静：

「看她自己。她愿意就碰，不愿意就不碰。」

苏碗碗的喉咙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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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b「由我决定」更让她心口发紧。如果连碰不碰都交给赵书意自己选，那之后真正发生时，她会更清楚看见——有些界线，沐晨肯为另一个人留白，却很少对她留。
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苏碗碗低声说。

她没有再多问，只是把脸微微侧向他，像是在用这个小动作，先预支一点之后会需要的安定。

沐晨伸手，在她后颈上按了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