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反S(第1页)
霍司言当天几乎整晚没睡实。
一闭眼就是皮革与温度贴上舌面的触感,一睁眼又是林知夏在沙发上自己起伏的断续喘息。她盯着天花板到天亮,最后只得出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结论——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跪,也不是听,是她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把嘴张开了。
七点半以前她已经坐在工位。
八次到点回报照发,限时任务照接。手指b意识更快,格式错一次就改,不再跟自己解释「为什么要这么准」。赵晚晴从她肩后看过两次进度,没有多言,只在第二次点了点头,像确认某条反s已经开始成形。
中午,苏碗碗把她叫进办公室。
「昨晚的事,不许写进任何地方,也不许在脑内编成故事。」苏碗碗靠着桌沿,声音平,「你只准记住三件事:你有没有听指令、有没有自己越界、有没有在越界之后还想继续。」
霍司言的耳尖瞬间烧红。
「……有。都有。」
「那就继续。」苏碗碗把一份需重排的附件推过去,「今天下午三场会,你跟备份。晚上不用来家。给你一晚空白。空白里若自己发慌,就写进度给晚晴,写事实,不写情绪。」
霍司言接过文件,指尖发凉。
「是。」
她退到门口时,苏碗碗又补了一句:「林总是客户,也是听安排的人。你看见了,很好。看见之后若还把自己当例外,才是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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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在身后关上。
霍司言站在走廊里,过了好几秒才走回工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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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会开得很顺。
林知夏没有出席,窗口走正式流程。霍司言做备份时偶而会失手多看一眼空着的主宾位,随即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笔记。大客户不在场,不代表规则不在场。规则已经透过昨夜的跪姿与舌尖,进到她的身t里。
五点四十,她发完第七次回报。
六点十分,第八次。发送成功后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忽然发现抖得没有前几天那么利害——不是不怕,是怕已经被流程接住了。
赵晚晴在她收包时说:「今晚空白。十点前把明日预计写给我。三行内。」
「是。」
霍司言离开公司时,外面风很大。她把外套扣紧,走进地铁,站在车厢接缝处,看着玻璃里自己的眼睛。玻璃模糊,映不出答案,只映出一个被八次节点与一夜跪听改变过的人。
租屋的灯很白。
她洗了澡,把水开烫,仍觉得舌根残着记忆。躺到床上后,空白真的来了。没有指令、没有到点、没有人让她跪。空白像一片无声的水域,把她往下拖。她盯着手机,最终还是在九点五十二分传了三行给赵晚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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