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照面（第2页）

「以后她不愿意的时候，你都会准吗？」

沐晨开车的视线没有偏：「看情况。」

「那我呢？」苏碗碗转过头，「我如果有一天也说不愿意呢？」

车内安静了两秒。

沐晨在红灯前停稳，才侧过脸看她。灯光从挡风玻璃外切进来，把他的眼睛照得很清楚。

「你现在愿意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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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的喉咙动了动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身t里被填满的余温还在，空被按住的感觉也还在。可真正让她说不出「不愿意」的，是另一件事——一旦真的说出口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被用今晚这种方式接住。

「……愿意。」她最终说，声音低，却稳。

沐晨「嗯」了一声，重新看向前方。

绿灯亮了。车子往前。

苏碗碗把脸重新转向窗外，手指在膝上慢慢放开。差距还在，位置也还在。可至少在这一夜被看完、被填完之后，她暂时不用再靠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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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书意回到住处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
她反锁上门，没有开大灯，只靠着走廊透进来的光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。大腿内侧被t1an过的地方还有点肿，碰上去会微微刺痛。她走进浴室，把水开到最热，让水流把腿根、小腹、x前全部冲过一遍。

热水让皮肤迅速变红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身t——x型在蒸汽里起伏，ru激ang因为温差而发y；腰上还有被扣住时留下的浅痕；腿心被清理过后，只剩下自己的水与热水混在一起的触感。她伸手探进去，确认里面已经没有残留，才慢慢把手指ch0u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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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g之后，她坐在床边，拿起手机。

对话框里仍是空白。没有新的指令，也没有下一次的地点。

赵书意把手机扣下，整个人倒进床里。天花板的线条在黑暗中慢慢清晰。她想起苏碗碗最后被压在沙发上进入时的声音，想起自己说「我不愿意」时沐晨只回了一个「嗯」，想起赵晚晴低头把她腿间t1ang净时，舌尖的温度。

这些画面没有让她退缩。

反而让那gu对沐晨的兴趣，变得更沉、也更具t。
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

「下次……还会叫我吗？」

没有人回答。

她只能把问题按进枕头里，连同身t里那些还未完全散去的触感，一起留到下一场真正的通知到来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