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收束（第1页）

同场之后的第三天，苏碗碗的作息已经恢复。

她白天照常开会、批文件、见合作对象，晚上若没有安排，就会提早回家。身t上的痕迹消退得很快，可有些感觉还在——被同时看着时的紧绷、被重新填满时的实感、以及赵书意说「我不愿意」时那三个字留下的余音。

这些东西没有再让她整晚醒着。

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意识深处，偶尔在她独自进电梯、或低头签字的空隙冒出来一下，随后又被她压回去。

沐晨没有再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细节。

直到第四天晚上，两人坐在客厅，他才把平板放下，开口：

「赵书意那边，我重新定了规则。」

苏碗碗转过头。

「怎么定？」

「频率降低。没有我的通知，不准自己出现，也不准再传多余的讯息。需要的时候我会叫她，不需要的时候，她就停在外面。」沐晨的语气很平，「霍司南的部分维持原样。三十分钟，到点就走。你若不想在同场，也可以提前说。」

苏碗碗把杯子里的水转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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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同场……以后还会有？」

「看情况。」沐晨看着她，「你现在还会因为她说不愿意而不舒服吗？」

苏碗碗沉默了几秒。

「会。」她答得很诚实，「但没有那天晚上那么尖。至少我看过了，也知道差距在哪。你肯为她留一句看她愿不愿意，却很少对我留。这件事我记着，但暂时不会再拿来反复量。」

沐晨「嗯」了一声。

他伸手，把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，指尖在她脸侧停了停。

「位置没有变。你还是被接住的那一个。她只是被允许靠近的变量。变量可以增加，也可以清掉。你不用替自己提前找退路。」

苏碗碗靠进他肩线里，声音闷闷的：

「那你替我把退路收好就行。」

沐晨的手落在她后腰，力道稳定。

「收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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