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收束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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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，赵书意收到一封很短的简讯。

「规则更新。没有通知，不要出现，不要传讯。需要时会叫你。」

她盯着屏幕看了将近一分钟，才回了一个字。

「好。」

回复发送后，她把手机放下，整个人靠进椅背。公寓里很安静，只剩下冰箱低频的运转声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——指尖g净，没有痕迹，可大腿内侧在布料下还留着极淡的敏感，像是身tb意识更早记住「还会被叫走」这件事。

频率降低。

意味着下一次可能隔得很久，也可能忽然就到。

赵书意把脸转向天花板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她对沐晨的兴趣没有因此减弱，反而因为规则被收得更si，而生出一种更清楚的、近乎执拗的等待。能说「不愿意」的权利被保留了，可能主动靠近的权利被拿得更g净。

她拉过毯子，盖住自己的腿。

「那就等。」她低声对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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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种被明确划进界线之后的、安静的醒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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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是在隔天中午才从苏碗碗的状态里察觉到变化。

苏碗碗批文件的速度恢复了，会议里的发言也重新变得锋利。只有在偶尔接过文件、指尖相触的瞬间，赵晚晴才感觉到对方的温度b前两天更稳。她没有多问，只是把该做的事情继续做完。

下午她独自进茶水间倒水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赵书意。

「姐，我被要求先停在外面。你那边……还好吗？」

赵晚晴看着这行字，回复的动作停了几秒。

最终她只打了两句：

「我这边正常。你按要求来。」

发送后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，端着杯子走回座位。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直。她已经习惯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，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。妹妹被暂时划到外面，对她来说不是松口气，只是结构又一次被调整后的、自然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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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回位置，把屏幕点亮，继续处理未完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