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多看一眼（第2页）

却b上次的「你自己呢」更往前了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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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晚晴的手指在随身碟上停了停。她没有露出明显的动摇，只是把碟收进袋子里，回答得仍旧平稳：

「还没遇到需要选的时候。」

林知夏看了她两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「那就好。等到需要选的时候，再想也来得及。」

她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经过赵晚晴身边时没有再停，只留下一句：

「下周二的对接，还是你跟。」

赵晚晴应了声「好」。

等脚步声完全消失，她才发现自己握文件袋的力道用得大了些。指节有一点发白。刚才那句「如果有一天不在现在这个位置」像一张薄纸，轻轻盖在她平时不会主动掀开的地方。

她没有多想。

只是把袋子抱紧，推门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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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是在当天傍晚知道这件事的。

赵晚晴按惯例把会议纪要与待办清单整理好送进来，苏碗碗看完后忽然问：

「林知夏今天又找你说话了？」

赵晚晴点头，把内容原样转述：「说我纪要快、少漏重点。又问苏总是否信任我。最后问——如果有一天不在现在这个位置，我会怎么选。」

苏碗碗的笔停在半空。

「你怎么答？」

「我说还没遇到需要选的时候。」

苏碗碗把笔放下，靠进椅背，视线落在桌面的玻璃倒影上。沉默了几秒，才慢慢说：

「她在看你。」

不是质问，也不是怀疑，只是把判断说出来。

赵晚晴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接话。她站在桌前，等下一句指示。苏碗碗抬起眼看她，看了很久，最终只是挥了挥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