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多看一眼（第1页）

细则会变成了固定节奏。

接下来一个星期，林氏与玉蕾前后开了三场协调会。苏碗碗只出席其中一场，其余两场都由法务与执行窗口对接。赵晚晴按安排全程跟会，负责时间表、对照版本与会后纪要。

林知夏每次都在。

她开会时依然把焦点放在条款与节点上，该卡的卡，该让的让，专业得挑不出错。可只要赵晚晴开口补一句执行细节，她的视线就会过去——不是长时间盯着，只是b看其他人多停半拍。散会后收档案的空隙，她也会自然地站到赵晚晴那一侧，问两句时间衔接，或让对方把某份表格再发一次。

问的都是正事。

可频率高了之后，连法务都察觉到了。

「林总好像b较认你。」有一次散会后，法务在电梯里随口说。

赵晚晴抱着文件，应得很淡：「可能是之前收尾对接过，b较熟。」

法务「喔」了一声，没有再追。

赵晚晴却在回公司的路上，把那句话反复想了想。林知夏的态度算不上逾矩，甚至称得上客气。只是那种「多看一眼」的感觉太稳定，稳定到她没办法再用偶发来解释。

她没有告诉苏碗碗。

目前还不至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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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场会结束后，林知夏第一次把人留了几分钟。

苏碗碗当天没有到场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林知夏、她的助理，以及赵晚晴。助理先一步出去对接停车，房间暂时安静下来。赵晚晴正在把会议纪要导出，林知夏忽然开口：

「你写纪要的速度很快。」

赵晚晴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停手。

「不是恭维。」林知夏靠在椅背上，语气仍旧不急，「多数人为了快，会漏重点。你不太漏。说明你听的时候就已经在整理了。」

赵晚晴把档案传完，才抬起眼：「这是基本要求。」

「基本要求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人，没有那么多。」林知夏看着她，视线b开会时更直一点，「苏总那边很信任你？」

「我只是执行。」

「执行得让人省心，本身就是被信任的原因。」林知夏把笔盖上，声音放轻了些，「你有想过——如果有一天不在现在这个位置，自己会怎么选吗？」

问题依旧不越界。

却b上次的「你自己呢」更往前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