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点名（第1页）

规则收束后的第一周，公司里的节奏重新稳了下来。

苏碗碗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回业务本身，赵晚晴的行程表也恢复成以前那种激ng确、少话、不会多余出现的状态。赵书意按要求停在外面，没有传讯，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。霍司南的三十分钟安排暂时空了一轮，沐晨没有重启。

像是所有人都被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格子里。

直到一封新的合作邀请寄到苏碗碗的邮箱。

寄件人是「林知夏」。

苏碗碗看完附件里的合作草案后，把赵晚晴叫进办公室。

「林氏这边提出的条件b上次宽松，但他们要的主导权更重。」苏碗碗把平板转过去，「你先看一遍，下午内部对一下口径。对方希望明天先开一场前置会，人不用多，我、你、再加一个法务。」

赵晚晴低头翻完，点了点头：「知道了。我去排会议室。」

「嗯。」苏碗碗顿了顿，「对方窗口是林知夏本人。你以前跟过她的会吗？」

「跟过两次。不常发言，但每次提的条件都很准。」赵晚晴回答得很简短，「不好糊弄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再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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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林知夏的印象停留在「难缠、但值得谈」的层级。目前还没有任何理由把这个人和别的事情联想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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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两点，前置会准时开始。

会议室不大，长桌两侧坐人。苏碗碗主位，赵晚晴在她左侧稍后的位置，负责投屏与记录。法务坐在右侧。对面只来了两个人——林知夏，以及她的一名助理。

林知夏进门的时候，先对苏碗碗点了点头，随后把视线极短地扫过赵晚晴。

那一扫不重，却很准。

「苏总。」她的声音不高，语速也不快，「这次草案我们内部过得b较急，有些条款想当面确认，省得之后再来回改。」

苏碗碗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：「直接说。」

会议进行得b预期顺利。林知夏把争议点拆得很细，每一条都卡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边缘。苏碗碗应付得同样漂亮，该让的让，该卡的卡。赵晚晴负责把关键句实时整理到投屏上，动作g净，几乎不多余发言。

直到会议接近尾声，林知夏忽然把笔放下，看向苏碗碗。

「苏总，后续如果进入细则讨论，我希望你的助理也能固定跟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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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的动作极轻地顿了一下。

「晚晴？」

「对。」林知夏的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，「上次合作里有几处执行细节，是她对接的。这次条款更细，中间如果换人，g0u通成本会上去。我这边不介意多开几次会，但窗口最好固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