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收口（第1页）

下周二的对接会，苏碗碗没有缺席。

她原本可以把场子交给法务，可沐晨临走前只说了一句「你去」，她便知道这场不能只当普通会议。赵晚晴依旧跟在侧后，文件、时间表、对照版一应俱全，表情看不出波澜。

林氏会议室还是那间。

林知夏已经坐在里面。看见苏碗碗进门，她微微点头，视线照例在赵晚晴身上停了半拍，随后才回到议题上。

「今天主要确认执行节点与罚则。两边都忙，速战速决。」

会议前半段很顺。

条款逐条过，争议点不多。赵晚晴该补的时候补，补完就低头记录。林知夏的态度也维持在专业范围内，没有多余的话。苏碗碗原本以为今天或许能平静结束，直到会议进入尾声、助理出去倒水的空档。

林知夏忽然把笔放下，看向赵晚晴。

「晚晴，会后把最终版时间表直接发我一份。有些内部协调我想先自己过目。」

赵晚晴应了声「好」。

林知夏却没有停，语气仍旧平缓，像是顺口多问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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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跟这类细则跟很久了吧？有没有想过，哪一天不靠会议和表格，也能把自己放在更松一点的位置上？」

空气细微地紧了一下。

苏碗碗的手指在桌下收紧。这句话b上次更清楚——不是在问工作效率，是在问「人要不要换一种活法」。赵晚晴的笔尖停住，抬眼的动作慢了半拍。她没有慌，只是把话挡在安全线内：

「我目前的工作很明确。林总如果有文件需求，我会按时发。」

林知夏看着她，笑意很淡。

「知道了。文件的事不急，你按你的节奏来就行。」

她没有再追问，可那句「更松一点的位置」已经落在桌上，谁都听得见。

苏碗碗决定不再等下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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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，苏碗碗让赵晚晴先回公司，自己留了一步。

林知夏走到走廊尽头时，被她叫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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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总，借一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