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定局(第1页)
总统套房的夜并没有延伸成第二轮。
人散得很快。林知夏先走,临走前只对沐晨点了下头,没有多余表情;赵书意被允许留下洗漱,随后也坐车离开;赵晚晴把场地与流程收g净,最后送霍司言下楼。霍司言仍低着头,穿得整齐,像白天那个会准时回报的实习生,可谁都知道,她已经不是只靠工位活着的人。
回租屋的路上,她一句话都没说。
赵晚晴也没问。直到车停稳,才丢下一句:「明天七点半到。回报八次。其他等通知。」
「是。」
霍司言关上车门,风灌进衣领。她站在路边,抬头看了一眼酒店方向,又很快低下去。姓氏被揭开的声音还在耳里,苏碗碗被强的那段陈述也还在。她没有崩到呼救,只觉得自己像被从中间剖开,剖开之后反而更清楚该往哪边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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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公司照常运转。
霍司言七点半坐到工位,八次回报一次不缺。限时任务来临时,她仍会手抖,却不再多余地解释。苏碗碗从她身边经过两次,都没有再提套房里的事。公事是公事,夜晚是夜晚。把两者混着谈,只会把结构谈松。
中午,沐晨把苏碗碗叫进书房。
「该定了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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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碗碗关上门,靠着桌沿:「定到什么程度?」
「位置。谁在哪一层,谁有什么权利,谁只剩义务。」沐晨把一张很短的清单推到她面前,不是写给外人看的文件,只是把早已在运行的事实写si,「你是核心。被接住的人。你要同步,要知情,要在场,都可以。霍司南那条线继续淡,不再扩。」
苏碗碗的目光在清单上停了停。
「晚晴?」
「专用。执行与清理。她要的是被控制,就给足控制,不给空白。」
「书意?」
「限频。想可以,自己出现不行。召见才来。」
「林知夏?」
「限通知。公事归公事。私的部分,等叫。她强,但强也要站在门内的格子里。」
苏碗碗指尖点到最后一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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