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跟会（第3页）

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多话。可苏碗碗的眉心一直没有完全松开。三天前只是点名，今天已经变成「全程跟」和单独两句关于「人」的话。林知夏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句都落在赵晚晴身上，而不是落在条款上。

这种关注，已经不像单纯为了效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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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家，苏碗碗把这件事告诉了沐晨。

「她开始单独跟晚晴说话了。问的不是工作，是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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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正在倒水，动作没有停。

「晚晴有被问动吗？」

「表面没有。她回得很稳。」苏碗碗接过杯子，「可我不喜欢这种被一点点记挂的感觉。助理被另一个nv人用这种方式看着，最后通常不会只停在会议上。」

沐晨靠在流理台边，看了她几秒。

「先继续让她跟。林知夏如果只是对人有兴趣，晚晴接得住。如果再往前伸，我会收。」

苏碗碗低头喝了一口水。

「希望她别伸太快。」

「伸太快更好处理。」沐晨说，「真正麻烦的是慢、准、持续出现的人。」

苏碗碗没有接话。

她把杯子放下，忽然想起会议室里赵晚晴低头记录的侧脸——稳定、g净、把自己放在刚好的位置。那曾经是她最省心的状态，现在却成了被人多看两眼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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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晨从后面伸手，在她后颈上按了按。

「位置还在我这里。别人想靠近，先过我。」

苏碗碗「嗯」了一声。

这句话让她稍微安稳了一点，却没有把那根已经搭上的线完全拆掉。

林知夏的兴趣才刚露出一角。

而赵晚晴被问到「你自己呢」的那一下，虽然很轻，却已经留下了痕迹。

~~~赵晚晴轻轻喘着气，一边整理着衣衫，一边转头看向你，眼神带着一丝被驯服後的迷离：

「沐总今天心情不错……如果你能把今天的【珍珠】投给他，或许……下一章他会对我们更温柔一点，你也能看到更多。」

苏碗碗在旁边冷静地补充：「别让沐总等太久，每日免费珍珠不投就浪费了。」